明。
皇轩烬干下最后一口酒,像是虚脱一样倒在木桌上,张着嘴喘着气,半长的黑发散乱着。酒瓶在桌子上晃荡转悠着。
“……这酒很好。”皇轩烬用手指扒楞着酒瓶玩,看着酒瓶在桌子上晃来晃去。
皇轩烬到最后是被维希佩尔抱到牢房里的,他醉的太厉害,那双桃花一样的眼睛半睁不睁的,头靠在维希佩尔的胸口。
维希佩尔把皇轩烬放在牢房的草堆上,看了一会,皇轩烬的睫毛不是很长而且很直,看上去有些扎手。维希佩尔想去摸一下,但到底还只是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刚准备离开,突然听到身后的少年声音很低地说,“给我拿点水。”
维希佩尔愣了愣,听见皇轩烬继续说,“你拿那么多吃的,不拿水,是想噎死我么。”
他点了点头,是他自己没考虑到。
第二天的时候皇轩烬身上的疼痛减轻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倦感,饶谁疼过那么一晚也会累的不行的。
何况这本来就是鸦杀草的副作用,它得不到想要的就会拼命折磨寄主。
维希佩尔仍旧靠在铁栏旁看着他,搞得他都在想亚瑟帝国的执政官是不是真的这么好当,成天没有事情干。
他从怀里叼了根烟出来,拿着铁壳的打火机按了几下都没能按出火来。
“我这里有。”维希佩尔突然说。
皇轩烬回头看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把打火机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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