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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年这个孩子还没长成的时候,他就觉得他好看了,他对他的小凰鸟向来是偏爱了个十足十的。皇轩烬终于弄开了酒瓶的封口,笑得连嘴角的虎牙都漏了出来。
维希佩尔将皇轩烬反压在了木桌上,桌子上的锁链哗啦一声坠到地上,到最后却没全坠下去,就那么垂在桌子上,晃荡着。
皇轩烬猛然喝了一口酒,酒液顺着下颌流下,维希佩尔噬咬着他的脖颈,像是在尝一道花雕酒腌酿的鹤颈肉。
餐其肉,寝其皮。
维希佩尔还记得刚才皇轩烬透过铁栏看他的那一眼,他真的很想把皇轩烬再关起来,就放在他身边,日日夜夜不离手。
可是他不敢了,他真的不敢了。他不怕割伤他自己,可他怕伤了他的小凰鸟。
皇轩烬吃痛地叫了一声,维希佩尔与他十指相扣强迫着将他的手按在木桌上。
过道角落里的光线昏暗,牢房里关押的其他犯人不停叫嚣吵闹着,混杂而烦乱。木桌上半坠而下的锁链摇晃撞击着,要坠不坠的,让人心烦。
皇轩烬仰头干着酒,缓解着身上的疼痛。
“你当初,就不该招惹我的。”半梦半醒间皇轩烬听见维希佩尔在他身后说。
瞧瞧,现在又怪他招惹他,当初明明是他泥足深陷,是他被维希佩尔鬼迷心窍。
他们之间相互亏欠的太多,以致这笔账怎么也算不明白了,可维希佩尔又怎么舍得一笔勾销,他又怎么舍得断得分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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