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欠妥当了一些,毕竟,之前她才查问道那郑庭背后好似有一个朝中之人做着靠山,所以才敢如此胡作非为的,苏辞墨有些可惜现在不能从那郑庭的嘴里听见那人是谁了。
于是苏辞墨开口说道:“三殿下,你刚才虽然杀伐果断,做事钢决,但是我还是觉得欠了一些火候,这时候直接杀了他,若是惹了他背后之人的不开心,那么岂不是对你不利了吗?”
拓跋恒淡淡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如此贪官污吏,本来就已身犯重罪,无可饶恕之处。再说,像他那种一味只知阿谀奉承不办实事的狗官,或者对民对朝廷都是不利的。张大人!你说是吗!?”
拓跋恒突然开口问张明昌,张明昌想到下午自己制止苏辞墨跟那狗官争执的事情,顿时他害怕的差点都要尿裤子了。
于是张明昌立刻很是尴尬的开口说道:“殿下,是,是。那狗官就不该活下来。”
“所以,烦请张大人下次看人也要擦亮眼睛,记住什么话该讲,什么话说出来才是真正的废话!”拓跋恒双手抱怀后背慵懒的靠着那车厢的壁上一副悠闲散淡的模样。
这样子愣是吓得张明昌背后汗毛都快倒立了起来,若不是顾忌这是在拓跋恒的马车上,他真的想尿裤子解放一下自己这辛苦的心脏和肾脏了。
很快,一行人便回到了皇宫宫门外,到了宫门外便与户部的距离不远了,拓跋恒亲自下了马车,然后带着苏辞墨回去户部。
走到户部的大门外,苏辞墨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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