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真的为了一个小小户部四品官,宁愿屈尊下驾来到这小杨阜县里来替苏辞墨审理了这贪官。
“贪官!贪官!”
门外的百姓们还在情绪高涨的大声的喊着,拓跋恒立刻摆了摆手,立马有人去制止了他们在公堂上吵闹。
“郑庭,你看看这个册子,这户簿可是你随意更改的东西?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呢!?”拓跋恒问道。
郑庭这下子身子全部都瘫软了,他跪坐在地上,脸上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心中极其的难过了一下子。
“殿下,饶命啊!”郑庭还是出声求饶了。
“传令下去,即刻便抄了这郑庭的家,斩首示众。其他一干家人,全部依法惩治,不得留情!如此贪官污吏,莫不是觉得我们好欺负,居然还敢口称饶命之言!?”拓跋恒很是生气的丢了一个写着斩字的牌子在那郑庭的面前,然后他便起身朝着公堂的外面走了。
拓跋恒把事情都交给带来的公差去办,而他则是带着苏辞墨还有张明昌准备离开这杨阜县了。
苏辞墨脸色尴尬了一下,竟也说不出话来,只是默默地坐在马车里,坐在苏辞墨对面的是张明昌,而坐在正首位置的则是拓跋恒。三人同坐一辆马车回京。
张大人自看了拓跋恒审案子的样子,顿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了,他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便给这拓跋恒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他日后也找自己的不痛快。
苏辞墨想了想,虽然拓跋恒刚才那果决的做法的确是收效很好,但是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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