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在他面前的声音一向柔软缱绻,他几乎忘了初初与萧宁重逢的时候,他的声音竟是这么冷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带着防备的刺——这并非是因为对方是什么坏人,只是他受尽了孤独滋味,借此来自我防备罢了。
“你托我做的事,我会去做的,”琼年叹了一口气,当初在灵愿之岛上,也是因顾陵和萧宁,她才能寻到季良宴,虽然世事无常,但她对二人终归充满了感激之情,“只是这法子有用吗……真的能让他想起来?”
“不知道,”萧宁声音低沉,似乎有些怅然,“我……只有这样的办法了,琼年姑娘,你可知——”
他顿了一顿,似乎很不习惯与旁人坦然自己的心事,语气十分别扭:“我从入师门开始,便只有我师兄对我最好……我以前被人欺负,也是他替我拦了下来,事无巨细地为我着想,这么多年,我除了师尊,只有他一个亲人……”
他没有说“师兄”是哪个师兄,可是顾陵知道,他从未叫过别人“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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