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触到,便重重地落了下去。
白衣少年闭上了他永远带着笑意的双眼。
连一句话都不曾留下。
可明明……我才刚刚找到你,我才刚刚知道你的名字。
琼年怔怔地盯着他的脸,眼泪不自觉地落了下来,她似乎伤心过了头,又似乎很茫然,下意识地去掰他那只死死攥着的手,刚刚看到他手间攥着的东西,便不堪痛楚地嘶吼了一声。
玉佩。
阙阳山,狂癫崖下,她昏迷之前送给他的玉佩。
向她奔来的时候他应该刚刚摸到这块玉佩,握得死紧,巨大的喜悦几乎将他淹没,他想要给心上人看看,想要对她说“我从不曾忘记你”,想要和她像世间所有久别重逢的恶俗情侣一般,煽情又真情地拥抱。
可惜再也没有机会了。
临死之前他还握着这块玉佩,死紧死紧,甚至将那玉佩给握碎了,在掌心划下了几道深深的伤口,现今还在流血。
琼年把他的手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脸上,丝毫不顾忌那血会染污什么。她愣了一会儿,又手忙脚乱地翻出了从不曾离身的那个香囊,想要给他看。
“你看,你送我的香囊,我一刻都不曾离身过……”
她轻声唤着,甚至露出了一个笑容:“我知道你还记得我,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
谢清江有些狼狈地侧开了头,似乎不忍看到面前这一幕。顾陵死死地盯着周自恒,胸口起伏不定。
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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