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一挡,竟然让那剑就此脱了手。琼年没有去捡,她退了两步,六神无主地噗通一声在季良宴面前跪了下来,捂着他的心口,喃喃自语,一时甚至连泪都流不出来:“良宴……”
我今日才知你的名字,你可还记得我?
胸口的伤口处的血像是流不尽似的,顷刻便染红了她的双手。季良宴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发出几个不成调的字,手微微往上抬了抬。琼年抓住他的手,那手紧紧地攥着,掰都掰不开。
她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只得呆滞地说:“你可还……可还记得我?”
当年那个被你救下,心心念念找了你这么多年的小姑娘。
谢清江又急又气,捂着胸口唤了一声:“自恒!”
声音却先哽咽了:“你到底……缘何如此?”
周自恒恍如未闻,他靠在身后的竹子上,忽地抬头,露出了一双血红的眼睛,他轻描淡写地嗤笑了一声,仿佛方才杀的只是一条狗:“这么多年,装好人,装够了罢了……”
“你——”
“大师兄!”顾陵不可置信地唤了一声,心绪一时纷乱无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又唤了一声,“大师兄,你为什么……”
两人目光对上,不知为何,顾陵竟突然从他一双烧得血红的眼瞳当中看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痛心。
“良宴!”两人正对峙之时,琼年却又低低地唤了一声,季良宴伸出了另一只手,似乎想要摸摸她的脸,但连一根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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