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丝萧索,他顿了顿,平静地抛出又一个真相的惊雷:“还有,太子殿下的毒,是他自己下的。”
闻言,鹿白没有任何反应,似是毫不意外。静静吹了半晌冷风,她才怅然地坐回车中,讷讷的声音顺着唇缝漏出:“要是真的该有多好……”
茕茕孑立的窦贵生,如果真有个妹妹该多好呢。
回了宫,进了典刑司,鹿白还是没能见到窦贵生。他虽被革职,但典刑司上下仍旧听凭他的差遣,他也不顾什么规矩,什么方圆,就这么名不正言不顺地开始查案。
三丈宫墙之外,他无能为力;宫墙之内,他如鱼得水。
太子一出苦肉计使得出神入化,自己给自己下药,非但能一举除掉九皇子,还能在满朝文武面前骗足眼泪,赚足名声。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赚来父亲的一眼多看。
此事一出,朝中关于太子的风言风语渐渐多了起来,不少朝臣开始倒戈,劝皇帝更换储君人选。甚至有人上书求圣上斩首太子。东宫储君温润如玉、宽和大度的形象轰然碎裂,墙倒众人推,谁推不是推?
被盛世白莲骗得越惨,醒悟后的反击也就越狠。
“恶”的帽子一扣,人就能被顺理成章地打落尘埃,从里到外,一文不值。非黑即白,讪君卖直,这是大周臣子笃信的真理。
为了说明太子的坏,对立面的九皇子霎时便被塑造为好的典型,众口一词、信誓旦旦骂他的情形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
皇帝对此喜闻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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