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的?真凶是谁?找到了吗?”
问题刚一问完,马蹄声便迎面扑来。寂静的街道上,两辆马车擦肩而过,错身经过时,鹿白心有所感,朝窗外瞥了一眼。对面的人也正望着窗外,雪地反照的光穿透殷红的窗帘,如同在脸上蒙了一层凝固的血。
他冲鹿白露出浅笑:“你很好。”
鹿白呆住了。
马蹄疾驰如风,交汇的视线瞬间移走,迅速得仿佛一切都是错觉。身后,苏福平铺直叙的声音多了一丝娓娓道来的意味。
“太子殿下私通谢嫔娘娘,教唆谢嫔在圣上饭食里下药。虽说不是毒药,但久而久之足以叫人精神不振、昏聩乏力了。他们不知从哪儿听说干爹幼时有个妹妹,便叫谢嫔冒充干爹之妹,上蹿下跳,兴风作浪。她哪里知道,干爹的妹妹早就夭折了,从她一入宫,干爹便知道她的身份了。”
“除此之外,上到鸾凤殿,下到尚膳监,尽是太子的人。他的手早已伸到了各宫各院,刀已经抵在了圣上背后,就差最后用力了。”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儿子不行,身为太子的儿子更不行。
得知此好妹妹非彼好妹妹,鹿白却丝毫都高兴不起来。
她探出头朝车后望去,车已经走远了,青得令人悲哀的石墙之间,只余下一串惨白的、月牙形的蹄印。车辙仿佛一根隐约断续的生命线,顺着视线消失在街尾,消失在刑部大牢的方向。
苏福看不见鹿白的神情,但从她久久未动的背影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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