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当初我、我就应该阻止你去收江淮为徒,也不至于、不至于害了他!”
“……”阮明颜。
阮明颜双目真诚的看着他,道:“您戏太多了,真的。”
“这寒阙剑是我乖徒儿孝顺我的。”阮明颜声音懒懒说道,“您也别试探我,我还不至于为了区区一柄剑对我栽培多年的徒弟下手,更何况我这徒儿乖巧孝顺、听话懂事还贴心善解人意,提着灯笼也找不着这么好的徒弟,我怎么会害他?”
“当真?”太白宗掌门目光紧紧盯着她,他需要她一个保证,不是他不相信阮明颜,而是……他见过太多的因贪欲执着成迷障结果害人害己的事情。阮明颜对于寒阙剑太过执着,执着到太白宗掌门生怕寒阙剑会成了她心魔。
“当真!”阮明颜向他保证道,“这剑再好也是冷冰冰的,不比我徒儿贴心,知情识趣,嘘寒问暖。”
“再说了,不过一柄剑而已,没了这剑难道我就不是天下第一了吗?”阮明颜这话说的十足低调奢华霸气。
也不知是她的那句话说服了太白宗掌门,他的神色缓和了下来,似松了一口气般。这人一放松,就习惯性的嘴贱,太白宗掌门瞅着那被阮明颜随手搁墙角的寒阙剑,道:“那你还去抢你徒弟的剑?”
“这不是我徒儿孝顺,非说这剑可堪一用要送我,我要是不收他就要说既不被师尊所用那就没存在的必要,便要下手毁了它。我心想这好歹是我们太白宗的镇派之宝,不能任由它被毁,所以就只好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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