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搁置在一旁靠在墙角宛若面壁思过的寒阙剑, 顿时满脸惊悚, 脱口而出道:“你已经对江淮下手了吗!?”
“????”阮明颜。
“此话从何而来啊?”阮明颜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问道。
太白宗掌门却是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她,语气痛恨说道,“就算你心里不痛快, 你也不能对你徒弟下手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
“……”阮明颜。
阮明颜表情迟疑的说道,“我倒是想做他的父,但是我硬件不够啊。”
能做云霄宫主的爹,让苏徽之喊爸爸,那真是求之不得的大好事!光是想想, 她就觉得爽!
激动,兴奋,刺激。
“那你也不能对他下此毒手啊!”太白宗掌门估计是被刺激很了,说话也不经大脑,“你不能因为你做不了他爹,嫉妒他,就害了他啊!”
“????”阮明颜。
你说的什么胡话!
好半响之后,阮明颜才从太白宗掌门这毫无逻辑的胡言乱语里整理出来他的意思,“你别瞎说,我徒弟好好的。”阮明颜说道。
太白宗掌门一脸不信的表情,“你还否认!证据确凿,你怎么否认!”
“……证据在哪?”阮明颜。
“那不就是!”太白宗掌门手往那一指,指着正靠墙角面壁思过的寒阙剑对阮明颜痛心疾首道,“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这样的人,为了一把剑能够对徒弟下如此毒手,早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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