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有罪:
“属下该死。”
“回去吧。”魏央淡淡出声吩咐:
“记得给夫人续壶热茶。”
她们一时半会,许是说不完的。
音落。
墨书从地上起身,正欲离去,忽又停了下来:
“将军,有一事,与贺氏无关,但颇为蹊跷。
属下不知是否该说。”
“哦?”魏央似是被他的话吸引,停下了手中的落棋。
“何事?”
墨书道:
“是贺氏回贺府之前的事情。”
“在贺氏返身贺府的那段时间,孙氏家中,无一人在家。
我本为查贺氏,走旱路行到泗水,多处打探皆一无所得。后来寻到了贺夫人,又杀了孙关,她提出要多留在廊平两日。
我心系重务,又跑了一趟廊平,去了孙关在出事前,探的那门亲戚家中。”
魏央收回了目光,又开始继续手中的对弈,示意他接着说。
“问起孙家的事,他只称来往的甚少,一年也不过走动两三次。
可是八年前有一件事,他却记得极其清楚。
因为一向鲜少走动的亲戚,在天和十年的这一年里,在他们的家中,住了两个月之久。”
“而且还是举家‘投宿’。”
的确蹊跷。
有家不回,为何要住在别的人家里?
“依稀可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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