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他才是那个背后推波助澜,搅弄风云的人。
不过他目前尚没有具体的证据,不过是靠着蛛丝马迹和一丝警觉,在心里妄自揣测罢了。
若是真如他所想,
那他倒真的还要再另高看一眼谢欢。
这些年来,确实又聪明了不少。
墨书跪在地上,身形坚稳,他直言道:
“一无所获。”
“贺氏前后在多处地方安身,廊平似乎并非是她的故处,除却已经死了的孙家人,无人对她知晓任何。”
魏央手上换了白子,心中似是早有预料。
若是如此简单查了出来,谢欢也不会这样大摇大摆地将事情推出水面了。
太后也非庸人,只要稍加思索,从贺氏身上查起,他的计划必然露出马脚。
“那孙家呢?”魏央又问:
“可有查出什么?”
墨书诚然又答:
“也未查出。”
“孙氏一家乃廊平泗水的当地人,无其他特别的身份。
与贺氏也是简单的奴仆关系,她在孙家待有十余年。后因贺大人寻母至廊平,才将其赎身接离。”
“并无其他异常。”
魏央若无其事地继续下棋,心中饶有兴趣的思索着。
奴仆关系?
难怪贺大人会有虐母这一说了。
“看来,你此行一无所获?”
墨书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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