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睡不醒。
也是从那天开始,她吞刀刮肠,与太后棋布错峙,立誓要一决高下,看看究竟是鹿死谁手。
显然,太后未赢,她也不曾胜。
再一次见到从香,白问月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个非常疯狂的猜测。
她放慢了呼吸,小心翼翼地越过勾阑,向水中望去。
果不其然。
水面上映出的那副面孔,青涩未褪,稚嫩依旧;皮相还是她的皮相,但绝不是一个已经婚嫁过的女子。
她看着水面,望的出神。
空气似凝结般寂静。
魏央凝目蹙眉地望着她,看着她似惊似喜的表情,有些不明所以。
心中的疑问还未解,魏央便又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这女子先是扬起嘴角一笑百媚,进而又忽然仰天大笑。
若非是这副出水芙蓉的动人模样,而他又从开始观致现在,不然还真的怀疑她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站在一旁的从香被这忽起的笑声吓了一跳,她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去,伸手正欲去问。
白问月忽然停住了笑声,露出一个阴狠绝厉的表情。
“好,甚好。”
“小姐,你怎么了?”从香怯懦地望着她,声若蚊蝇。
意识到自己失态,白问月敛去了神情,正襟危坐,回道:“无事。”
“不过是做了个噩梦罢了。”
这里是清若寺的后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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