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她再见到魏央的这张脸,心中难掩激悦。
可魏央的话,让白问月一怔,松开了环住他的手,愣神了片刻。
只见魏央浩气凛然,不怒自威,剑眉下那双璀璨如星的双眸里,是藏不住的意气风发。
她初识魏央时,他便是这副样子;冷毅俊朗,英姿玉树。
可与她结识后,这个气壮山河的大将军,成了一只披枷带锁的困兽,进退不得。
那双曜石般眼睛,也未曾再闪烁过。
她疑惑了片晌,莫非是人死之后会把生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既是如此,为何她却还记得魏央?
白问月的困惑还未解开。
“小姐。”一声清脆的女音传来。
两人转头望去,是一个穿着翠绿短衫的小丫头,手中抱着几卷画轴,似是一路跑过来的,气喘吁吁。
白问月错愕地望着她,一时忘记应声。
这是……从香?似是有些不敢相信,她又仔细瞧了两眼。
的确是从香。
从香是她闺中的贴身丫鬟,这丫头心思纯良,当年曾随她进宫伺候。
后来因为她初入宫廷,又力不能及,所以入宫不过三月,从香便死在了深宫的尔虞我诈里。
从香死的那天白问月至今还记忆犹新。
她着人将尸身送回了她的老家,然后紧闭宫门。
向来滴酒不沾的她,那日罕见地喝的烂醉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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