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毙后代,从而加剧自取灭亡。”
阚鸣抬眼看了看谢安澜,总觉得王爷这话有些惊世骇俗,不敢苟同,却也不敢反驳。
谢安澜也不与他多理论,从古至今传下来的观念,不是他一两句话就可以打破的。
好在他家曾经是个暴发户,没有喜欢珍藏古玩字画一类的爱好,不然让他把那些古董字画全换成钱,他可能还会不舍。
“我让你办的事情办得怎样了。”谢安澜清点完钱库后,让侍卫落了锁,一步步从地下台阶走了上去。
阚鸣神色有些木然,“王爷,世间如小人这般精通算术的人并不多,小人联系了些曾经的同窗,也不过才找到寥寥数十人。”
谢安澜点了点头,面上没多大的失落,早在让阚鸣去办这件事的时候,他已经料定了这类结局,能找到数十人都算是超出他预料了。
“不着急,”好在谢安澜也不急于求成,要开钱庄的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起来,这才筹备不到一年,还有很多东西有待商榷,想了想,停下脚步,对阚鸣道,“那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一点,把前段时间我交你的那些算术,一一交会他们。”
说起这个阚鸣就满脸喜色,他已经被王爷的鸡兔同笼以及小明小红整疯了一年,现在也终于能够让这些师弟们享受一下他曾经的快乐了。
“王爷放心,我会好好交这些师弟的。”阚鸣摩拳擦掌,浑身充满了干劲。
谢安澜抿唇笑了笑,如何看不出他心里的那些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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