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白银几乎都快淹没宸王府了。
谢安澜不敢把这些钱放在宸王府,而是重新找了地,用纯钢打造了个超大的钱库。
看着那占地面积不扉的地下钱库,以及能够闪瞎人眼的黄金白银,谢安澜不禁感慨,“这回可真是软饭吃到底了。”
阚鸣就站在谢安澜面前,听见谢安澜轻叹的话,抽了抽唇角,拱手笑道,“王妃对王爷情根深种,王爷王妃又伉俪情深,王爷这怎么能算是吃软饭呢。”
谢安澜听完他恭维的话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欠陆乘舲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所以他把自己抵押给了他。
看着面前数不清的金银,谢安澜不禁又感慨,“仅仅只是繁荣了两百多年的国公府就有如此庞大的一笔财富,那那些繁荣昌盛了更久的世家财富又有多少呢?”
阚鸣沉默不语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算半个世家子,所以有些问题他并不能回答谢安澜。
好在谢安澜也不是想跟那些世家们掰腕子,他仅仅只是好奇而已,“邕朝其实缺的不是钱,缺得是钱的流动性,有太多太多人如国公府一样,宁愿把这些珍宝放在库里给耗子做窝,也不愿意拿出来流通,最后导致市面上没有钱,商业运转不走。”
这点阚鸣不否认,“老一辈的总喜欢留一手,想着给儿孙多积攒一点,留来留去,最后就留成这样了。”
“迂腐。”谢安澜摇了摇头,并不赞同这个观点,“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这样的做法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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