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又听闻圣上的话, 这才从刚刚的惊险中清醒过来。他仰起脖子,手中拂尘一甩,若无其事般阔步往前走着。
背后却是汗湿了一片, 风一灌进去就冷得他脊背上起了一层疹子。但面上依旧一派风轻云淡。
他年近不惑,一袭道袍,行动间如云浮动。面相生得儒雅随和, 只一双吊梢眼略显违和。他淡然地行至大殿中央, 弯腰向榻上的圣上行礼:“陛下圣安,贫道并无大碍,劳烦陛下关怀了。”
他刚抬起头,一旁的周显恩就挑了挑眉,手指敲着轮椅扶手,直勾勾地瞧着他, 笑道:“大师无事便好,只怪本将军伤重太久,这一握剑就手抖。”他眼中笑意渐深,尾音拖长了些,“下一次,您可得离远些,当心被我割了喉。”
国师略微低着头,掩住眼中闪过的一丝狠厉,随即不冷不淡地道:“贫道命数自有天定,非人力所能左右,今日也必是有惊无险,大将军无须在意。”
周显恩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身子往回靠了靠。挑了挑眉,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大殿内岑寂了一会儿,那柄桃木剑明晃晃地插在柱子里委实不大合适。小火者欲上前拔出插在柱子中的桃木剑,试了几次,脸都憋红了也没有动它分毫。无奈其何,只得喊来了门口的侍卫,这才将它拔/了出来。
小火者低头弯腰,将桃木剑捧在手上,恭敬地还回了周显恩的手里。
他接过桃木剑就放在了手里把玩,这回倒是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