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桃木剑握在手中,剑尖扬起,嘴角勾笑。不过在空中挽了个剑花,门口便传来一阵脚步声,未经通报便踏进了殿内,那人还未开口,便听得一阵破空之声,瞳孔瞬间放大。
一旁的小火者差点没忍住尖叫了一声,铮然一声,桃木剑插在了门柱之上,几乎没入了寸余长。
而一身道袍的国师一脸惊魂未定地立在一旁,肩头散落了几缕碎发。一旁的小火者早已吓得瘫倒在地,饶是圣上都微睁了眼。
国师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僵硬地轮过眼珠,额头一滴冷汗砸在了地上。
刚刚那柄桃木剑就离他的咽喉不过分毫差距,若是再偏转一些,就直接割断了他的脖子。
国师呆滞地抬起头,却只见阴影中,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冲他睨眼瞧着他,手指挡在唇上,漫不经心地笑道:“抱歉,一时手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国师:这木头剑都进去这么深了,你跟我说手滑??
我有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第37章 手帕
养心殿内, 国师被迎面而来的桃木剑吓得惊魂未定,两股战战。好在道袍宽大,正好遮住了他发抖的双腿。
榻上的圣上回过神, 面带焦急, 连腰身都立起了一些,瞧着神情呆滞的国师, 忙问道:“大师可有伤着?可需要传太医?”
周显恩眼神往一旁移了移, 没有开口,嘴角却是慢慢挤出一丝笑,带了几分嘲讽的意味。
国师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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