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意中发现令牌后偷走了。归根结底,还是我给王爷添麻烦了。”
李乾徵眸子漆黑摄人,语气变得极其冷。
“不。你从未与谁结怨,没人会冒着得罪江将军的风险杀你。幕后主使杀你是另有缘由,他既然抢令牌也想杀你。”
江吟婳咬咬牙,面上有些愠意。
“是有人要我死。那样,父亲便会恨你,将军府和徵王府便会成为死敌。”
李乾徵蓦然寒笑出声,把玩的玉手串竟生生被内力震碎,道。
“本王这里找不到下手的地方,便把手伸向弱女子。如此宵小之辈…”
江吟婳清丽的脸,有些茫然地看向突然停顿的李乾徵。
只见他神色突然阴鸷:“该死。”
动真格了。
何迹吞了吞口水,捏紧手中刀柄,看来有人要倒霉了。
下一刻,李乾徵的阴郁才稍稍消了些,似想起什么,视线若有若无地把江吟婳看个遍。
语气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沉沉地问:“你可有受伤?”
“幸的儒王及时相救,不曾受伤。”
李乾徵没原由的皱眉,质问:“何迹,当时你在哪里?”
自家的王妃,老是轮到别人去救,这像话吗!
“属下…”何迹深吸口凉气,自知躲不过,苦兮兮着脸,“这就去领罚。”
江吟婳诶了声,想帮何迹求情的,但看李乾徵的脸色,还是默默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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