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吟婳却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把羽营的人都集中起来,再换一个令牌的标志,不可以吗?”
何迹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羽营的人遍布各地,规模宏大,分了很多部门,虽是个暗卫组织,却从来没人知道它的数量,十分神秘。
这也是众人忌惮他的原因之一。
何迹苦笑:“不可以。因为羽营没有您想的那么简单,人太多了。”
没那么简单。
那徵王背后的势力又有多大呢?
江吟婳咬了咬嘴,心想,令牌是李乾徵给自己的,可如今她却丢了,还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
不出一个时辰。
李乾徵果然骑着千里马,赶回来了。
冷着脸,神色严峻,他跨步入大厅,直接走到江吟婳的面前。
“把今日所有去过的地方,还有杀手的特征,都告诉本王!”
江吟婳许久没见过他那么严肃的模样了,了。
李乾徵瞧着她乖巧不慌的模样,讲述了整个经过,虽心中有怒,但也憋着了。
“你可知令牌的重要性?”
话一出口,李乾徵便心下沉,她一足不出户女子,又怎知羽营在政客眼中是怎样的存在呢?
又哪里知道这令牌的轻重。
江吟婳从徵王和何迹的态度上,早已心中有数。
她低垂着眉:“杀手是奔着我来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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