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白月光急于将他脱手,悲剧至此酿成。
其实对梁泽来说只是一件小事,可他竟然有些矛盾了。
前方绿灯了,梁泽轻点油门跟上前面的沃尔沃,见他思考这么半天,不由出声打趣,“怎么,在回顾你参与的工种项目么?”
“啊……”官聆回神,打算先将脑子里的矛盾挥开不去想,顺着梁泽的调侃道,“陪客算不上正经工作。”
“那你这第一份正经工作,”梁泽没看他,直截了当的问,“打算抽几成啊?”
大概是因为原本就心虚,又或者是梁泽的洞察力太强,也可能是他的话太一针见血,官聆整个人都僵住了,几乎是下意识的。
梁泽虽然没看他,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定在旁边人的身形上,官聆的反应他看得一清二楚。果然,他差点儿因为“好看”滤镜的加持忽略了这人爱财的本质。
梁泽的话其实换个角度想并不一针见血,官聆完全可以理解为他的工作提成,但他心里确实有盘算,加上心一虚智商就没跟上趟,直接被这一问给击懵了。
梁泽知道他搞小动作坑他钱了?他是怎么知道的?在他肚子里放蛔虫了?难道昨天的酒真是假的,里面加了吐真剂什么的?还是他昨晚喝多了口无遮拦全不打自招了?
官聆垂着眸,思绪快速翻转,难怪他刚刚问题那么多,就是为了铺垫出他跟设计师是熟人,而他怕梁泽换掉陆海极力抬高陆海的样子正好坐实了这一点。
这人可真奸诈,官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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