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笑的时候给人一种冷俊很难接近的错觉,笑起来的时候冷硬的五官都像是得到了感染,仿佛这人又很温柔谦和。
猛然对上这样一抹笑,好像车窗外灰蒙蒙的天都明亮了些许,官聆一路连真带假的说了挺多,心里本来就发虚,被梁泽这么温柔的笑看着,一时便忘了早上那个阴晴不定处处挑事儿的梁泽,时间好像刹那便回到了昨晚,眼前的人又变成了那个令他感动莫名好人。
心里那点儿虚在这抹浅笑里迅速发酵,升温,蔓延,最后变成严厉的自我谴责:人家这么相信你,你却联合外人来坑他的钱!你可太没良心了!
另一个声音立马反驳道:钱他多的是,坑他一点儿怎么了?何况他可是你前情敌,情敌间就该互相撕杀。
之前的那个声音比这个声音还大的吼道:情敌那都是上辈子的事儿了!想想人家这段时间是怎么对你的,出手阔绰还送你花,昨天还关心你说要帮你,良心都被狗吃了。
反驳的声音被这个声音一吼,气势立马弱了下来,瑟瑟发抖的小声道:那都是表面的,知人知面不知心。
但这话确实没多少说服力,自梁泽上门找他下单,官聆便打算将计就计利用他报复。他那时讨厌梁泽是因为周锦航,觉得自己的死是梁泽间接造成的也是因为周锦航,可在他以官聆的身份活着的这段时间,他的想法却有些不太一样了。
就算没有梁泽,他跟周锦航也迟早会有那么一天,只是梁泽回来的时机太巧了,他被周崇盯上,周锦航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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