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但自己脑袋里五花八门倒是挺全,最后一桢梁泽刺身祼/体敞着件浴袍的画面从眼前嗖的飞过,官聆下意识垂下眼,不知是吓的还是因为自己放飞自我的思维而不自在。
梁泽像是在认真思考,须臾后点点头,“借你。”
“为什么?”官聆这回是真吓了一跳,直直的望向对面,这次的口吻比上一次还急切还不可思议。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梁泽皱眉冲他挥手,那动作随意得像打发一只小狗,“睡不着去客厅看电影,打游戏也行,别烦我。”
这是下逐客令了,可官聆的好奇心并没有得到满足,相反,比之前更强烈了,但梁泽已经背对着他又重新躺回去了,又拿个黑乎乎的后脑勺对着他,官聆张了好几次口,最后只得将门关过来礼貌的道了声晚安。
“明天你有安排吗?”门快关上时,梁泽的声音由门缝钻出来。
官聆愣了一下,下意识摇了摇头,摇完才想起来梁泽背对着他看不见,忙出声回道,“没有吧。”
“那去理发吧。”梁泽又说,“头发该理了。”
“啊?”官聆一脸问号的抬手往脑袋上薅了一把,没太整明白梁泽这跳跃的思维,扒着门扉等了近一分钟也没等到下一个指令,官聆只好悻悻的把门重新给人关上。
转身往客房走,走到客厅中央脚尖儿一转换了个方向,去了大浴室,拧开灯对着镜子照了照,又抬手拨了拨已经干得差不多的发顶,脸上问号更多了,“耷下来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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