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有些像只急于吃到高墙内树叶的长颈鹿。
梁泽被他的动作逗乐了,没忍住翘起了嘴角,“这种事需要原因吗?”
“需要啊!”官聆一连点了三次头来彰显自己的观点,“你我非亲非故的,也算不上多熟吧?我要是开口跟你借个千八百万的,你也二话不说点头啊?”
梁泽微微蹙起眉,比起他狮子大开口的千八百亏,他更不爽的是前头那句不熟。
不熟吗?得亏两个小时前他俩还为“摸一把搂一下亲一口”这样的话题舌战半晌,没想到这才过去一会儿就又变成“不熟”了。
“我一个无业游民哪来的千八百万借给你,”梁泽翻了个白眼,“动动你的小脑瓜子好好想想。”
本来官聆还挺不好意思的,听梁泽这么一说气氛又回到了两人在客厅拌嘴时,莫名就轻松了起来,他靠着门框笑了笑,“你可是吃不起饭就要回去继承亿万家产的人,跟我装屁的穷。”
“好吧。”梁泽看向他,浅灰色皮拖鞋,系得不怎么规整的深蓝色浴袍,半敞的胸襟下白皙的胸膛,拉长的颈线,因为懊恼而微微撅起的嘴角,顶上是一头半干的湿发,头侧那颗白色的桃心和弯弯曲曲的心电图图案上长出了一片茂密的短茬儿,由远了看,那桃心有点儿灰蒙蒙的。
“嗯?”官聆被他看得有点儿不自在,不,应该说谁被人这么盯着一瞬不瞬的看半晌都会不自在,可他的不自在显然不太一样,梁泽盯着他看的同时他也在看对方,他不知道梁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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