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得退款啊?”
“我……”官聆提了一口气,却因为脑海里铺天盖地涌上来的陌生记忆而生生卡了壳。
“我做什么,从来都不需要跟外人解释,不过既然你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质问我,那我就费点儿口舌跟你解释解释,”梁泽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你觉得深更半夜,哪个女人会邀请一个男人去她房里喝酒谈生意?”
官聆动了动嘴皮子,不等他开口梁泽又道,“或者说,你觉得一个女人深更半夜的穿成这样来一个男人房间里喝酒谈生意的做法是常态?”梁泽俯了俯身,几乎贴着官聆的耳朵轻声问,“我都忘了看你身份证了,你到底成年没有啊?”
梁泽说话的声音很轻,好像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悄悄话一般,后半句几乎低得只剩气音了,低低沉沉中又带着点儿醇厚的尾音,热气喷洒在官聆耳廓上,似真菌般倏然蔓延开来,将他整个耳廓烧成了淡淡的绯色。
这种压迫感让官聆有一瞬间的失神,接踵而来的便是无穷的羞恼和被取笑后的尴尬。他两手撑着沙发,上半身微仰着往后退了退,与梁泽拉开了些距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张无措,“这……这跟你演那么一出有关系吗?”
“没什么关系。”梁泽啧了声站直身体,“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是更能彰显诚意吗?”
屁的彰显诚意,官聆心中鄙夷连连,是更能达到让对方无地自容的目的吧。不过这话他只在心里说了说,自然是不可能当着梁泽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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