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听了他的话先是一怔,随后若无其事道,“不及今天给你的服务费,算不得大方。”
不提这茬儿还好,一提这茬儿官聆刚压下去的火就嗞啦冒起了火星子,他握着瓶颈的五指不自觉紧了紧,看向梁泽的眼神带着笃定,“我是有些醉了,但思绪还是清醒的,其实你早知道赵亦欢在门外,故意做那么一出戏给她看,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梁泽对他的话并不否认,反而颇为平静的道,“你是在陈述事实呢还是在质问我呢?”
梁泽的语气仿佛在变相的说‘我做什么你没资格过问’一样,让官聆很是不爽,所以他也就没再压着火气,很不客气的怼道,“我莫名其妙被狗啃了一口总得知道原因吧?”
梁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狗?”
官聆的一时冲动因为梁泽瞬间冷下来的脸色刹了车,比起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失去与梁泽交好的机会更让官聆头大。
他强迫自己快速镇定下来,尽量不在‘狗’字上与对方纠缠,将话题的重点重新放到了事件本身,“你想拒绝她,大可直接跟她说清楚,为什么一定要采取这种方式呢?”官聆顿了顿,见梁泽脸色似乎和缓了一点儿,才又继续道,“是,我是你花钱雇来的,但也不是你为所欲为的玩偶吧?大戏开场前是不是有权知道自己要演的是场什么戏啊?”
“不违法不越线。”梁泽似是觉得官聆较真儿的样子颇为可笑,脸上闪过一抹讥诮,“搂一下亲一口也叫越线的话,那你以前接的那些单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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