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岛!”
裴泽挖下一勺蛋羹,哭笑不得地说:“小玉,休息会儿,我都替你累。”
温玉不听,整个人往他身前凑,继续手舞足蹈:“海景房,海景房,海景房!”
裴泽只得把手里的这一口蛋羹送进温玉嘴中,耳边这才短暂地清静了十几秒。
难为裴泽连磨蹭带耍赖,极为不容易地拖延至九点半,两人最后检查一圈水电总闸的开关,而后大包小包地锁上房门,下楼走去杏藜园门口打车。
一路上压根儿没发生温玉预想的那些顾虑,四十分钟后,裴泽生无可恋地面朝人来人往的售票大厅,困得眼皮直打架。
前几年纪念日旅行都选在本市郊区,这是温玉第一次离开宾州,也难怪他会激动。见裴泽两手支着眼角强撑困意,温玉拍拍足有半人高、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坐上来,我推着你走。”
迷糊的意识倏然灌进一抹精神气儿,裴泽扬起半边眉毛:“你推得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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