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
裴翰威道:“小泽,很多与生俱来的东西,你再排斥,它也注定存在于你的血液里,这一生都无法摆脱,与其和它作对,不如接受来得轻松。”
舌尖痛感强烈,烟头烫得裴泽双目赤红。
电话内外的沉默是一场无声的拉锯战。半分钟后,裴泽妥协地开口:“五月初,我会回去。”
裴翰威欣慰地说:“这就对了,爸爸知道你是懂事的孩……”
裴泽冷硬地打断他:“这一次,我会把我身上不该背负的东西,全部剥离干净,往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好自为之。”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第20章
纪念日旅行当天,裴泽还在赖床,温玉口中含着牙刷,大步迈回床前,抬腿横跨他腰间,往他胸前乱拍巴掌:“快醒醒,动车要开走了!”
任由温玉的狗爪子揉乱自己的头发,裴泽眯缝着眼坐起身,一脸无奈地垮下肩膀:“中午一点的车,你现在兴奋个什么劲儿啊。”
温玉拔/出牙刷,满嘴沫子去亲裴泽的唇:“万一路上有事耽搁了,赶早不赶晚。”
裴泽被温玉从床上无情地薅起来,推着肩,催进卫生间洗漱。早餐吃到一半,温玉坐不住了,将昨晚收拾的行李再次清点一遍,戳在镜子前来回试戴帽子搭配新买的衣服。
心水一顶草编遮阳帽,温玉决定好后跑去客厅,对着裴泽乐滋滋地晃悠,边摇脑袋边念叨:“西岛,西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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