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懊恼地倚在了墙上。
高塔中除了他,便没有了别的存在,当他停止行动后, 四下便死寂如无人生还的放逐之地。当然,现在这里好歹有他一个人孤单的呼吸。而且勉强值得庆幸的是,在他获得看见死亡的能力之时,便也获得了永生,并不用担心活活饿死在塔里。
喻易靠在原处,有些倦怠地闭上了眼睛。良久,他再度转身对着墙壁,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摸索。他伸出双手用掌纹感受手下凹凸不平的趋势,感受平整中的裂隙,绕着整座塔底层的边缘走了一圈。
在那之后,他举起了金算盘,用上面的棱角去砸面前墙壁的一处。一下,一下,每一下的力道都带着竭尽全力的决绝,但每一下的结果,都不过是被墙壁上不断隐现的金色符文抵消。喻易像是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无用功,只是不断地对着一点砸着。累了,就放下手休息;休息好了,就再度对着这一点继续砸;砸得没力气了,就对着那一点左右来回地磨。
第一天如此,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如此,除了在睡梦中时情绪化的皱眉,每一刻清醒的时间里,喻易都不断重复着这一枯燥的行为,似乎在双臂的机械挥动中,真的成了一台摒弃了外界刺激、无知无觉的机器。
很久以后,喻易终于在面前的第一层墙壁上砸出了几个对塔的坚固性无伤大雅的凹陷。他掰断了长时间没有修剪的指甲,将手指深深嵌入离他最近的凹陷中,贴着墙壁向上攀爬。等爬到了难以寸进的高度时,他便一手死死嵌着裂缝,一手继续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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