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甘甜,喝一口齿颊留香,再喝一口,五脏六腑都跟着一并暖了起来。
别人吃米饭炒菜,陆惟名就着一叠酸爽开胃的泡菜丁自己自己喝粥,吃到最后才发现,满满一砂锅粥,除了沙老爷子喝了一小碗外,剩余的几乎都到了他的肚子里。
沙雁还看着陆惟名一碗又一碗,喝粥都能喝出心满意足的表情,不由好奇:“惟名哥,这粥,那么好喝呢?”
“嗯。”陆惟名忙不迭地点头,加重语气回答:“特别、罕见、突出的好喝!”
沙鸥抬手夹菜,隐去了嘴边细微的一丝笑意。
“嘶,那我也尝尝!”
沙雁还说着就去拿瓷勺盛粥,手刚伸出去,手背上就冷不丁地挨了一下,他倏地收回手来,疑惑中带着点委屈:“哥,你打我干嘛啊!”
“有点待客之道的觉悟。”沙鸥轻飘飘地吐出一句,把瓷勺拿在手里,将最后一碗粥盛到了陆惟名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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