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米饭已经闷上了,他回来前,沙雁还把菜也都切好备炒了,他直接从橱柜里拿出熬粥用的砂锅,菊花末和冰糖,粳米过了两遍水,就开始煮粥。
粥煮上,才拧开另一边的燃气灶,起火炒菜。
沙鸥做饭时高速且专注,因此连厨房门口何时站了人都没有察觉。
陆惟名安静地倚在门框上,看着沙鸥在小厨房里独自忙碌的背影。
“咕嘟咕嘟”是温火熬甜粥;“刺啦”一声,是嫩菜入油锅,“叮当”触碰,是铁铲在翻炒。
抽油烟机“嗡嗡”作响,沙鸥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有条不紊,陆惟名在香味四溢中忍不住地想,做饭这种事,估计是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娴熟掌握的技能之一,而沙鸥,究竟是做了多少次,多少年,才能练就现在这样炉火纯青、面对着飞溅的油星也能从容上前,不躲不避的高超厨艺的?
沙鸥端着炒锅把最后一道菜装盘,刚放下锅,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从背后伸了过来,他吓了一跳,猛一回身,就看见陆惟名端起了那盘菜,冲他笑了笑,往客厅餐桌走了去。
沙鸥:“......”站了多久啊,时间掐的这么准?
菊花粥也熬好了,沙鸥拿一个厚瓷盘端着砂锅上了桌,沙雁还自告奋勇地盛饭,外面暴雨如注,天色低沉的不似白昼,客厅里开了灯,暖色光影笼罩着一厅菜香,四口人伴着窗外愈发暴涨的雨势,安适地吃着午饭。
菊花粥口感软糯绵绸,清香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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