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惟名一手抱着果篮,一手拍了拍沙鸥的背:“看什么啊,也不是给你的,第一次登门打扰,我总要给长辈留个好印象吧。”
少年的隐秘的心事不经意间被“长辈”两字刺中,沙鸥有刹那间的分神,而后不等陆惟名催促,便转过身去,蹬着自行车再次冲进阴霾的远处。
到了小区门口,天空终于开始飘落零星的雨滴,沙鸥把自行车推进楼道,脚下一转,又向外跑去。
陆惟名不明所以,只能抱着大果篮跟上。
小区门口有一个社区水站,水站的玻璃门上挂着一串贝壳风铃,风一吹叮咚脆响,水站老板从柜台里抬起脑袋,一看来人未语先笑,“小鸥来要水啊?”
“嗯。”沙鸥走到地面上码放的一排排桶装水前,一手拎起一桶,转身说:“王叔,水票和家里的空桶等我下午给您送过来,水我先拎走了,成吗?”
“成,不着急!”水站老板是个爽利人,在这个社区经营水站很多年了,和居民大多熟稔,“你这是刚放学准备回家做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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