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灌进来衣服,白色的校服衬衫被吹得鼓胀,又在转弯时迅速憋塌,伏贴在身上,白色布料下,隐约勾勒出少年清瘦凸出的肩胛骨,等骑到下一个路口的时候,沙鸥感到腰侧骤然一暖。
两条手臂从他腰身两侧穿过,他分神低头一扫,就看见陆惟名手中攥着他的校服外套的袖子,伸长了胳膊一抖,外套展开,整件衣服充当挡风被一样,围在了他的身前。
陆惟名抻着衣服的手还一直停留在他两臂旁边,沙鸥只觉得冷风霎时被隔绝一层,印象中他已经不记得多少年没有体会过类似于这样被刻意呵护的感觉了,于是握着车把的手不自觉地兀自收紧了几分,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蹬车的速度再次加快。
“哎,等一下!”距离小区还有五分钟路程的时候,他们经过一家连锁超市,身后的陆惟名突然出声,两三下将手中的袖子在沙鸥身后系成个结,随后蹦下后座,嘴里说着“等我两分钟”,人一晃就冲进了超市大门。
“哎......”沙鸥来不及阻止,人已经跑没影了。
疾风欲雨,铅云遮幕,天色比刚出校门时还要阴沉,好在不消须臾,陆惟名便从超市跑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巨大的果篮。
沙鸥等人走进了一看,果篮里包的全是进口水果,色泽饱满,果味香甜。
沙鸥微微蹙眉,虽然知道陆惟名的用意,不过仍觉得有些小题大做,就算是丰玉市最好的粥屋熬出来的菊花粥,价钱恐怕也不能和这个果篮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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