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来填。
不知不觉间,它们已经多到数不清了,只等着忽然哪天不深碰倒了一个,就会满盘皆输。
等待他的,是早已注定好了,一定会让一切安稳假象崩塌的命运。
顾得白脸色不太好,再留在这些牌阵中,就更加心烦意乱,觉得这玩意就是在说他注定会失去祁鸣,注定要不欢而散。
他加快了步伐,跟上了祁鸣,烦躁之下走得比刚才快了许多。
“不过,最有意思的是,”祁鸣没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还在自顾自思考着多米诺的命运哲学,
“在这些环环相扣的因和果全部倒塌之前,很难预判最后迎来的结果是什么,从这里看出去,是荒凉破败,那天我们看到的,却是奇迹一般的美景。”
“……奇迹?”
“是啊,从这个角度讲,这个牌阵的寓意也很贴合电影了。”谈论到艺术创作,祁鸣总是有很多可说的话。
他转头看向顾得白,“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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