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沉静不发一言,干净凛冽的气质被衬得更加迷人。
“之前和徐书凉闲聊的时候,我问过他,为什么喜欢多米诺。”
祁鸣顺着牌阵之间的缝隙向外走去,提了个话头,“他说,因为多米诺有一种命运感,和那部电影给人的感觉一样。”
“这的确像是他会说的话。”顾得白想起徐公那不是在散发童心,就是在思考哲学的样子。
“他说,这就像是……人们以为自己只是埋下了一个种子,做了一个很小的选择,但其实已经在这一刻注定了结局。多米诺被推倒后连环相撞的模样,就像是让一切过去的诱因爆发出结果的一刻。”
听到这里,顾得白忽然脚步一顿。
祁鸣走出去几步感觉到,也跟着停步,也不催,也不问,颇有耐心地站在原地等他。
“确实很有命运感。”
半晌,顾得白蹦出这么一句,“我以前只觉得他神神叨叨的,这是第一次这么认同徐公的哲言。”
祁鸣笑了,“是么,那他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顾得白高兴不起来,他本来只把这些东西当玩具的,就像他小时候会玩的积木一样,实际上他从来没耐心堆什么积木。
但现在,祁鸣这么一说,他顿时觉得这玩意儿可不是积木,是他过去一个接一个谎言的象征物。
从他说出第一个不伤大雅的谎言起,后面的每一个依次排列,都只是为了护住前面的那个,只是一个谎落下,必定要等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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