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雨回到屋里,伸手摸了摸胸口的象牙。
象牙上面有她的体温,雕刻的符咒怪异又呆板,没有任何不同之处。
秦初雨微笑。她直觉,象牙上的符咒将它与君凰羽联系在一起,只要象牙无异样,就说明君凰羽正在恢复,没有性命之忧。
刚躺下,秦初雨就迅速进入梦境。没有了担忧,她睡得特别香。
忽然,外面传来阵阵哭声,一阵风吹来,空气中竟有烧纸的青烟。
素衣正要差人出去打探,采灵就急急忙忙跑了过来,“是阿罗的家人!他们说大小姐毒哑了阿罗,便跑到咱们院门口烧纸钱哭丧,还说要去官府告大小姐。”
素衣皱眉,“秦府的大门何时成了没门牙的嘴了?随便刮阵风便把人放进来?”
“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除了二房,还能有谁。
“素衣姐姐,要不要叫醒大小姐?”
“大小姐累了一天,明日又要下山为他们二房修族谱,这点小事怎能打扰她。”素衣转身吩咐其他奴婢守好屋子,拉着采灵的手,“走,跟姐姐一道去打狗!”
素衣选了几个人高马大的杂役,扛着几桶水来到院门。
院门口跪着一排人,素衣扫了一眼,便认出带头的是阿罗的娘和妻子,剩下的乌泱泱一片,也不知是花了多少银子请来的“亲戚”。
素衣拿起水瓢,舀了满满一勺水,全都浇在正在燃烧的纸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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