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丧,也要等阿罗死透了再哭。现在人活得好好的,你们便烧起了纸钱,是想给阴间哪个亲戚?”采灵讽刺地看着他们的嘴脸,说不出来的恶心。
阿罗娘抹了抹眼泪,倚老卖老地骂道:“呸!你这个不长眼的贱蹄子!我们何时说了要烧纸钱给阿罗的!这些,不过是烧给那些黑了心使毒害人的人,老娘我就咒她不得好死!”
“别人会不会不得好死,采灵我不知道,就是瞅着阿罗老娘你这张脸印堂发黑,目露凶光,怕是近期会有血光之灾哦。”
“你少在这跟我跟耍嘴皮子!今日我们能来,就定要有个说法。”
素衣将火都浇灭了,这才拍拍手,走到阿罗娘的面前,“你想要什么说法?”
“要不治好我阿罗,要不我就告到官府去,说秦家大小姐使毒伤人!”
“笑话!我且问你,阿罗是什么身份?”
“什么什么身份?”
“阿罗既不是长工也不是短工,他可是签了卖身契写了死约的下人,等同家奴。盛安国有律,主子可以随意处置家奴。就是退一万步说,主子要阿罗死他就得死,现在不过哑了,又有何错?”
“阿罗是老爷的小厮,就是要死也该由老爷说了算。”
“老爷怎么打发阿罗我等不知道,可现在老爷在赏翠院养病,你们烧纸钱诅咒老爷,老爷会怎么打发你们,我们是知道的!”
素衣一扬手,身后的杂役们得令,拿起水瓢,要往阿罗娘身上泼水。
阿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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