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你要白氏自毁金丹,我必然也难逃重责。
白
我之前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也利用过宗主。白斐然道,我虽然想过杀你,但也是真的铭记过你的恩德呵,你大概也不会再信我任何话了,罢了。
他道:我已无计可施,你也仁至义尽。这最后,不让你为难也算是我微不足道的赔罪罢!但是宗主,这并不代表我原谅了信安白氏,白氏存在一天,他们屠戮我族的罪孽就不会消失。也许你说的对,少记一点就会自由一点,但是对我来说,血海深仇永远都忘不了
白斐然退开两步,抚着自己光华黯淡下来的血光剑,苦笑叹道:这样也好,再无来生。
说罢手持剑柄,将那把跟随了他几百年的伴身灵器一点点地送入了自己的丹田。有一瞬间,他紫府中妖丹大盛,如一颗鲜艳yù滴的红色宝石,继而剑刃没入,裂痕丛生。
他骤然狠心,将整支长剑痛快cha进。
靳雨青心里一沉,仿佛听见了什么碎裂的声音,身旁萧奕收起剑阵,顷身过来揽住他的肩膀,道:别看了。
妖丹碎尽,白斐然的身形渐渐化成一缕琢磨不到的烟雾,在轻落在地的血光上缠绕几圈,缓缓向上飞去。在两人眼前又凝成一只红丝雀的样子,无声盘旋啼鸣,脖子上仍然挂着一颗灵珠。
雀儿飞向长空,须臾散做飞灰。
靳雨青闭了闭眼,歪在沅清君怀里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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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渐渐散去,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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