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着地面,他本就受了伤,在撕裂秘境逃亡的时候又不像靳雨青有人护持,身上落了好几道天道劫雷,此时摇摇yù坠,呼吸紊乱。
靳雨青道:这已是我能做的最大程度,小无常君。
白斐然愤愤地看着白家主离开的方向,眼中似有不甘,可心知不甘也不能如何了。他低头握住了胸前那颗灵珠,屡次张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哽咽几次,唤道:宗主。
嗯。靳雨青应道。
他又唤道:宗主
我在,你说罢。
我其实不想杀人,但我不甘心,不甘心啊!白斐然目中含泪,踉跄两步,被靳雨青扶住了身形,为什么他们能肆意杀伐我们却要忍气吞声?为什么和我一起长大、修炼的好友亲朋就必须遭受这样的劫难?他们凭什么?凭什么?
四百五十年,我做了四百五十年的白斐然,我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
靳雨青想给他擦擦泪,犹豫一会最后还是放下了手,轻道:我知道了。
白斐然用手背按下泪痕,忽然抬头问道:修士都是我杀的,金丹也是我碎的。贺扬、贺扬她除了帮我打打下手,并没有做什么伤害人命的事qíng,你们救救她吧
靳雨青为难道:她是被无yù一剑穿心,怕是
怕是魂魄已经散尽了。
白斐然心里明白,但手心握着的力度仍是不减。半晌仰天长叹,深呼吸几口平定心绪,换上了一副往日和煦的微笑,对靳雨青说:我知道你向来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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