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用飞鸽传书jiāo流,笑着宽慰他说:眼下还没有,可能晚点就到了,小少爷别着急。
顾景溪掐指算了算时辰,好像是比平时早了点,他抿紧嘴,放下茶杯起身。
下人一愣,忙道:小少爷,不多歇会儿吗?
天气越来越热,日头底下晒久了下人担心他的小身板会吃不消。
顾景溪摇头:去练字。
见他们家小少爷如此有分寸,下人微松了口气,练字好,练字好。
顾景溪是在顾槐安的房重地,顾槐安却并没有避讳景曦,特意让人给他备了张矮桌,以便他的身板可以舒适地活动。
顾景溪的字也是顾槐安手把手教出来的,景曦至今都还记得庄主大人是如何半抱着他,温暖的手掌握住他的手,拿起毛笔在纸上游走的感觉。
景曦感觉得出来,顾槐安对他的疼爱有多么的与众不同,甚至来的毫无缘由,但就连他本人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仿佛他本该如此对他好,不含半点私心。
景曦一度曾动摇地想过,假如顾槐安对他一直抱着的是父子般的舐犊之qíng不变质,那他其实也可以一直当一个让他满意的儿子,保持现状不动摇。
轮回了那么多次,他并不觉得和男人之间剔除了爱qíng,就不能有别的关系。眼下他也是真的很享受和顾槐安两人之间相处的氛围,有着谁也cha不进来的亲厚。
不过很快他又摇头笑自己太天真了。
只要顾槐安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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