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白嫩嫩的小脸褪去了婴儿肥,泛着健康的色泽,像一颗茁壮成长的小树苗,树gān笔直,叶子嫩绿,生气蓬勃。
流云山庄里,朝阳已过,日光正浓。
穿着一身黑色短打服的小少年正在练剑,如墨的长发被高高挽成一束,一套流云剑法被小小的少年耍的极为流畅,招招到位,有模有样,如虹气势已经初见端倪。
练完最后一招,顾景溪手腕一转,gān净利落地把剑收回剑鞘,豆粒大的的汗珠沿着那张俊俏的脸庞滚落。
一旁伺候的下人机灵地奉上擦汗的帕巾:小少爷,要去凉亭歇息片刻吗?
顾景溪沉默一颔首,他在下人面前还是不太爱说话,清澈剔透的双目因为习武的缘故多了一抹坚毅,倒并不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景曦低头注视着杯茶里浮浮沉沉的茶叶,指腹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片刻后,他低低地开口问道:爹爹今日有传信回来吗?
顾槐安一个月前出庄去巡视流云山庄名下的产业了,他本人是拒绝的,不过因为他已经连续三年都将这件事qíng丢给了山庄的几名堂主,今年众人qiáng烈恳求他必须亲自出马,他见躲不过去只好冷着一张脸走了,走之前对顾景溪说,会很快回来。
这是顾景溪来到流云山庄里后,第一次和顾槐安分开这么久。
三年来的同吃同住、同进同出,顾景溪对顾槐安的依赖绝对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深。
下人们都知道他每日都会和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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