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必要。当时林殊同提出来后,他还尤为奇怪,也没细想,左右不过几百两。
他倒不是还不起,只是栽了面子。仍是嘴硬:哪儿有字据,有本事你这会儿就拿出来,待会儿再拿出来可不算,谁知道你作假没。
这话一说出来,谁都明白怎么回事儿了。都是做生意的,看字据作没作假,都是打小就会了。
谁知,林殊同朝怀里一摸,掏出一张纸,有字儿的那面冲着人:这不就是么。
那人这会儿眼睛好受些,能睁开了,瞧着周围人的目光,只觉得脸上难堪:你是故意算计我!
林殊同咧了嘴角笑道:你真是不讲理,可是你先挑的头。若不然,我恭恭敬敬的给你倒酒,你还能留下三百两银子不用还。
那人还要说话,就见林殊同瞬间沉下脸,狠厉地说道:咱们都是在一块儿待过,都知晓我什么脾气。若说惹事儿犯浑,在座的怕是都比不上我。我如今是什么都没有了,要是跟你们玩命,吃亏的可不是我。
从今儿起,咱们就把过去给抹了,甭往回看了。
站在后堂门那儿的薛娘,全都瞧见了,不禁笑了笑。她方才在屋里坐着,也担心着林殊同面子上不好受,倒是怕什么来什么,伙计急急忙忙来敲门说林殊同跟客人较上劲儿了。
薛娘连忙往外走,到了门口,却忽然顿住脚,这会儿她若是去了,林殊同怕是更没面子。便垂了眼说道:他要是连这点儿事儿都做不好,还留着做什么。
听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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