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了他一脸,那人鼻腔嗓子辛辣的很,咳嗽了半天。他身旁的人当即不乐意了,拍了桌子站起身:你这伙计怎么当的,竟然敢泼客人酒。老板娘,老板娘,过来管管!
林殊同以前难免跟他们相处,哪里不明白这些人的秉xing,都是欺软怕硬的。他皱了眉头,嗤笑道:你少在这儿装,咱们这几个人谁不知道谁,你前几天还在我跟前儿哭穷,说因着你天天不着急,老爷子管你管得严,身上没了钱。
那人神色一变,想起来这事儿,脸上有些挂不住。又听林殊同继续说道:我可是借了你三百两银票,这会儿来我这儿闹事儿,先把银子还我。
那人耳红脸赤:谁瞧见我拿你银子了,有什么证据!如今你变成了穷鬼,就想讹我的银子。告诉你,没门儿。想要银子,学着墙根底下的乞丐,跪下叫几声爷。
林殊同不慌不忙又拿起酒壶,那人连忙躲开,被他轻蔑地瞥了一眼,林殊同倒进嘴里。
那人才放了心,谁知林殊同竟然喷了他一脸。那人急得用袖子擦,眼睛睁不开,也顾不上许多,就要上来拽林殊同的领子打他。
林殊同躲到一边儿,看着他说道:你急什么,我这不是给爷洗脸么,用的还是上好的陈酿。
那人眼睛睁不开急得大喊,让身边的小厮动手,林殊同沉声说道:你是不是借惯了便宜银子,竟忘了当时在我这儿立过字据。
那人脸色一白,他一向借银子没立过字据。因着这个圈子谁会为这些钱让人打欠条,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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