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了林殊浩。
妇人叫冯纹,xing子软和,不跟他顶着来,贴上他的身子,抚着胸口,柔声说道:你个没良心的,我怕你气坏了身子,却反倒挨了你一声骂。亏我每天抛下家里那一摊子,来跟你过日子。
冯纹身上透着脂粉香,随着娇柔的话语,飘进了林殊浩的肺腑。他的火气消了些,脸色仍是黑着,依着她的话坐在凳子上,手里还抱着瓶子。
冯纹一瞧就笑了:我的爷,你是怕我把东西占了不成,这东西你还舍不得放下。
林殊浩昂着脖子说道:也不知是谁舍不得,我就要摔了,巴巴的过来劝我放下。
冯纹坐在他的腿上,胳膊搂着脖子,贴在他胸口说:我倒不是舍不得东西,我是舍不得你。眼见着一天就过去了,你把我找过来却晾在一边儿,你却在这儿生闷气摔打东西。
冯纹一抬头:你说我能不过来么。
任凭是再大的火气也消了,林殊浩搂着她,叹了口气说道:我哪还有心思跟你玩闹,我的名声怕是已经臭了。
冯纹低头寻思,她方才在外面打开窗子也是看见了的,自然知晓他说的是什么。她软著声音说道:逛.窑.子哪个公子哥儿没gān过,只是都瞒得死死的。她说孩子是你的就是你的了?若人凭一张嘴就能定了事儿,也太容易了些。
林殊浩说道:姓李的往日与我不合,这回定会往死里整我。
冯纹说道:你怕他作甚,他一个好好的人,怎么会路过窑.子门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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