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了眼睫,听着他们大声嚷叫,用扇子遮住弯起的嘴角,抬头瞥了眼东边儿阁楼上躲着的林殊浩。
林殊浩脸色尤为难看,瞧着下面来劲儿的路人,心里憋闷得很,分明与秋瑶说好,跪在当街,一见到林殊同就拽上去不让他走,一口咬定是他的事儿,这会儿怎么反了过来。
而且她平日温柔得很,哪里有过这般作态,三言两语,全把火点着,烧着了他们俩人的衣裳。
他攥的指甲发白,越看越来气,正要转身回屋里摔几件东西解气,却冷不丁瞧见林殊同。
他正瞧着这儿。二人对视,林殊浩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他抿紧了唇,移开视线,拂了衣袖往屋里去。林殊浩只觉得心口快要炸了锅,自个儿的女人却勾结旁人算计他。
林殊同你真够有本事的!
他拿起一件瓷器往地上摔,仍觉得不解气,又抱起一个梅花瓶,这时,从外屋走进来一个妇人,皮肤光滑,身段儿顺溜,走起路来韵味十足。
瞧见林殊浩气得狠了,她连忙走过去宽慰:你摔打这些死物做什么,它们又不会开口气你。快坐下歇歇,瞧你气得这样儿。
林殊浩脸色难看,皱着眉头看了妇人一眼:你给我让开,这些东西都是我花钱置办的,怎么还砸不得了?
这屋子是他给妇人买的,里面的桌椅板凳,茶碗茶壶皆是他出的钱。说是给妇人的房子,实则她用不上,只有俩人恩爱欢好时,来这儿坐一坐。
无非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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