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娘颔首,准备打发了他们二人走。就听承治唤住了方才为他诊治的大夫:你说我肝火旺盛?
大夫回头道:正是。
承治这会儿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怒气,面容平静带着些冷淡:手脚冰凉,夜里睡觉盖一g厚被子仍觉得冷,这是肝火旺盛的症状?
大夫一愣:自然不是。
承治弯了弯嘴角:可我正是如方才所说的那样,大夫可是诊治错了?
大夫一慌,白玉般的脸上吓得更白了一层,这若是弄错了,宫主怎还能留他在虚元宫。承治瞧他的脸白的跟什么似的,心里更不舒服。
大夫上前碰了碰承治的手,冰凉无比,与方才燥热的温度相差极大。他连忙跪下跟薛娘请罪,说实在是不知为何。另一个大夫也跟着求qíng。
承治在旁边道:诊治错了本就可恶,这会儿又说不知是什么病症,宫主身边儿岂能留你们在。真是误事。
二人接连磕头。
承治看着薛娘,笑着道:宫主,我说的可对?
薛娘没看他,盯着那俩人半天,说了一句:以后不用再来给我诊脉了,留在宫里给旁人治些头疼脑热的就好。
二人还要求饶,薛娘没给机会直接让他们出去了。
承治见他们还留在虚元宫,神qíng有些不悦。薛娘看着他问:你这是做什么?给你瞧病惹了一身的祸事。
承治冷哼一声:他们自找的,你身边儿都有我在了,他们还往前凑。再说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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