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承治一瞧见他俩,原本在薛娘面前弯着腰,瞬间挺直,眼神凶狠的像是要吃人。
薛娘命他们给她诊脉,说是最近总觉得身上劳累得很。承治一听神色就尤为难看,他一直跟在她身边儿,前些日子身子或许有些疲累,眼下却是jīng神的很,昨天还跟他商量了一宿攻打天岭教的法子。哪里来的劳累一说。
薛娘伸出手腕,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露出来染着红蔻的指甲。江湖中人不拘小节,也就没有丝帕遮手一说。大夫轻轻搭上脉,凝神诊治。
薛娘另一只手搭在桌子上,扶着额头,瞥见承治一脸yīn沉,似是心血来cháo,对另一个站在那儿的大夫说道:你给他也瞧瞧,他可是一直给我送饭菜的,当时吃的没事儿,谁知是不是攒的多了才现原形。
那大夫连忙应了,走到承治跟前请他坐下,承治冷着脸不看他,坐在凳子上手握成拳头伸过去给他诊脉。大夫皱眉,让他松开手掌。承治扭脸瞧他一眼,语气不善:什么大夫,莫不都是些花拳绣腿。握着拳头便不能诊治了?
大夫没搭理他,直接看向薛娘。承治更是急了:你瞧她做什么!
薛娘实在看不过眼,斥道:你安生点儿!
承治愤愤不已,忍着怒气把拳头松开。
薛娘那儿已经诊好了,说是没什么大碍。她倚在g上等着承治那儿,看是什么qíng况。过了会儿,也诊治完毕,说只是肝火旺盛,并无其他的事qíng。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