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不知。
管家怒道:不知!你做账房的竟不知这账本出了差错?那就更该死。
薛娘心道,这是抓到鱼准备收网了。又看看周围的人,没瞧见翠梧。正琢磨着,忽听宸王开口,声音深沉,听不出qíng绪:一年一次的账目核对,你竟出了岔子。若是良田少写了一亩,金子少说了一锭,制成账册呈给圣上,你可知这府里不管是主子还是奴仆,全部都得死?
男人名叫冯斯,是由管家介绍来当账房的。他这儿出了事儿,管家心里着急上火,又害怕。唯恐宸王连带着要了他的命,就算网开一面,打折了腿除去管家之位,往后的日子过的也定是生不如死。
想到这儿,管家又气又急,指着冯斯骂道:你个白眼láng,我给你碗饭吃,却反过头来害我!你快说,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冯斯哭得伤心,直呼冤枉。
宸王命人用刑,他的哀号声顿时响起,震得每个人的耳膜十分难受。薛娘揉揉发胀的耳朵,想着真不该来这儿,眼下想走也不能走了。
过了半晌,冯斯只剩下半口气,宸王这才让人都散了。薛娘挤在人群堆儿里,也不知宸王是怎么瞧见她的,竟喊了一句:流芷。
薛娘转身,旁边的人见她往回走,都停下来让路。到了宸王身边站着,他胳膊支在椅子上,手托着下巴,叫薛娘再往前走走。
薛娘走到他眼前,问道:爷?
宸王伸手去够她,薛娘蹲下来,他抚上她的脸颊,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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