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娘认真道:假的。
宸王盯了薛娘半晌,朗声大笑。
薛娘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讨了宸王欢心,见天儿的往她那儿送首饰。一开始她琢磨着要换个首饰盒,后来她觉得还是换个梳妆台靠谱些。
宸王既送过来,她也就戴着。他有一回瞧着好看,还自夸了一句他眼光好。然后送的首饰更多了,还非要薛娘戴上后再过来。
他分着送些金簪,耳环倒还好,薛娘天天换着样儿戴,心里也高兴。瞧着她这样,宸王送的特起劲儿,有一天连着送了十来样首饰,光是簪子就有四支。
薛娘照着镜子都带上,活脱脱一个变成人形的金子。只好挑了几样顺眼的戴上,刚到宸王屋里就被他看出来了,皱着眉问她:怎么没有都戴上?
薛娘站他面前,伸开手臂:你瞧瞧我,若都把那些金啊玉啊的戴上,还能gān活儿么?怕是压得我没走几步路就直喘了。那些东西有没长腿儿,放在盒子里还怕跑了不成?
宸王听她说得有趣儿,只是笑笑,也没再说什么。
府里的房子差不多都弄好了,该挂的喜字也都挂上,走到哪儿都是一片红。正在事qíng梗节儿上,却听就有人嚷嚷着出事儿了。
薛娘跟着去看,宸王院前跪了一地的人,旁边还有一圈人围着,为了杀jī给猴看。薛娘没挤到前面去,就在后面听着。
说话的男人正是那天与翠梧在一起的,他声音颤抖,十分惶恐:我没做过,账本上的东西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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